烟灰洒在手上烫了一下,路自秋甩了一句知道就挂了电话。
他转头看着床上的兔子,呼吸平缓,退烧药的作用起效,早就睡着了。
“秦大少爷,好手段,手还能伸到军区?”
路自秋坐在他对面盯着男人的愤怒,“你把路寒清怎么了?”
“他有多害怕我,你猜不到?”
路自秋把烟头随意扔在烟灰缸里,语气平淡,仿佛就是谈论一个陌生人。
“我要出去一趟,看好她,秦老满京州找你,我想你也不想回去吧。”他把束缚秦昭绳子解开,转身潇洒离去。
一分钟,两分钟…
“走了。秦昭刚开口,躺在床上的女人躲在被子里,就伸出一只手。
他摊开手心,任由女人在自己手心画字,指甲很锋利,传到心脏一阵一阵抽疼,江冉画完又赶紧缩回去,根本不敢探出来。
【不原谅。】
叁个字让秦昭如鲠在喉,无措靠在板凳靠背上抬头放空,头顶的灯光刺得眼睛酸痛,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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