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也好,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了。”
顾万羁看了一眼面前冷漠的男人,g脆利落地揪起他的领带,带风的拳头轰然砸向那张软弱的脸庞,周围响起一阵惊呼,直到指节被温热的鲜血浸透,泛出刺目的红,他才缓缓收了手。
那年他二十五,差点在妹妹的葬礼上打Si了他们的父亲。
从那以后,他清晰地认识到自己需要的是一场绝对掌控的关系。
需要一个住在他的房子里,吃他的、穿他的,依附他而活,同时也要满足他的yUwaNg的nV人。
最重要的,她必须是一张g净的白纸。
想要找到这样的人,似乎并不容易。
直到后来的某个雨夜。
“顾总,许文朔的车刚拐进巷子。”前排保镖低声汇报。
顾万羁嗯了一声,目光扫过那份资料。
他对这些商业纠纷本无多余的耐心,若不是许文朔躲了三个月,他也不会亲自跑这一趟。
车灯划破雨幕,一辆轿车缓缓停在别墅铁门外。许文朔撑着伞下车,刚关上车门,瞥见那辆车牌号独特的宾利,脸sE瞬间惨白如纸。
他犹豫了几秒,最终还是y着头皮快步走到车旁,敲了敲后座的车窗。
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了冷y的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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