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十二页？」
「嗯。」
白曦大概明白了，如果只是普通推荐，说一句「冷鸢适合」也就算了，特地整理十二页资料，怎麽想都不太对劲，偏偏真正让陆厮宸觉得反常的，还不是报表有多详细，而是——写这份东西的人是沈黎。
「我认识沈黎那麽多年，文书一直是他最不喜欢处理的事情。」陆厮宸靠向椅背。
以前厮狱堂需要整理任务报告，沈黎永远都是最後一个交，不是能力不好，单纯就是不想写，有一次甚至只交了半页，内容简洁到陆厮宸直接让他拿回去重写，第二次送来，只多了三行，所以当年看见那十二页资料时，连陆厮宸都难得多看了沈黎几眼「我问过他，为什麽是冷鸢。」
「他怎麽说？」白曦询问。
「她最适合。」陆厮宸当时又问了一句——其他人呢?沈黎只沉默两秒——没有她适合。
没有任何私人理由，也没有多余解释，如果不是那十二页资料实在太反常，陆厮宸大概真的不会往其他地方想。
「所以他根本很早就开始注意冷鸢了。」白曦若有所思。
「至少比他自己以为的早。」
这一次，陆厮宸没有否认，冷鸢的能力确实足以胜任，可厮狱堂里那麽多人，沈黎偏偏只替她整理了十二页资料，这本身就已经不太像他。
白曦靠在床头，越想越觉得有意思，原本她一直以为，这可能只是冷鸢藏在心里很多年的单恋。
可现在看来——好像不完全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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