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只是淡淡回一句「嗯。」
後来沈黎被陆厮宸正式调到身边，回厮狱堂的时间越来越少，两人见面的次数也渐渐少了，冷鸢从未说过自己的感情。
直到多年後，陆厮宸让冷鸢负责保护白曦，她才重新频繁出现在他的身边，也重新有了更多与沈黎相处的机会，只是冷鸢一直以为，当年那只伸向自己的手，不过是沈黎偶然的一次好心，她不知道的是，那一天，沈黎明明已经离开，最後却还是为她折返回去，甚至直到多年後，他自己都没有真正想明白原因。
————思绪回到现在。
病房门恰好被推开，冷鸢从外面走进来，手里拿着替他准备的东西，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。
「怎麽了？」冷鸢停了一下。
沈黎没有回答，只是看着她，眼前的冷鸢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累得连站都快站不稳的女孩，可不知道为什麽，他仍然记得那一天，记得她握住自己手时的力道，也记得她最後真的完成了任务。
「沈黎？」冷鸢再次叫他。
「冷鸢。」男人终於回过神。
「嗯？」
「过来。」
冷鸢虽然不明所以，还是走到床边，沈黎看着她眼下仍未完全消退的疲惫，忽然发现一件自己以前从未认真想过的事情，这麽多年来，无论身边有多少人，他似乎总能在人群里——很快注意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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