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後,B国皇家御用医院。
午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VIP病房,纪禾远站在陆厮宸面前,低头查看刚完成的检查报告,陆厮宸已经换下病服,穿着宽松的黑色上衣,右肩与胸口仍缠着纱布,虽然已经能自行下床,但右手活动依旧受限,稍大的动作或深呼吸时,胸口仍会牵扯到骨折处。
「右肩呢?」纪禾远看完报告,又抬头看他。
「还好。」陆厮宸回答。
「胸口?」
「不影响。」
「两根肋骨骨折,右肩还中了一枪。」纪禾远眉头一皱。「才两天就开始到处走,陆厮宸,你是不是对休养这两个字有什麽误解?」
「这有什麽好惊讶的?」坐在沙发上的秦天役笑了一声。「以前在军队里,只要还站得起来就得继续训练。」
「你羡慕的话,我可以帮你安排。」他上下打量纪禾远。「先从每天负重跑十公里开始。」
「不需要。」纪禾远面无表情。
「别客气。」秦天役继续逗着纪禾远。
「秦天役。」纪禾远仍面无表情的看着秦天役。
「嗯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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