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开我！」白曦挣扎着想要挣脱纪禾远。「他失踪两天了！」她眼泪瞬间掉下来。「我在这里睡了两天！可是他呢？他在哪里？他是不是受伤了？是不是一个人？是不是在等我们找他？」
「你听我说！」纪禾远抓住她的肩膀。「你才刚完成第三阶段。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，现在连站稳都困难，你进森林能做什麽？」
「至少我可以找他。」白曦红着眼看他。
「外面有几百个人在找！多你一个不会比较快！」纪禾远的一句话，让白曦安静下来，眼泪却掉得更凶。
「可是我不能什麽都不做……」她低下头，声音越来越小。「他每一次都会找到我，不管我在哪里，不管发生什麽，他都会来。」白曦紧紧抓住被子，「现在他不见了，我怎麽可以只是躺在这里？」
纪禾远看着她，许久，才放缓声音。「至少今天不行，等你的身体状况稳定，我再让你去指挥所。」
「真的？」白曦抬头。
「前提是你好好休息。」纪禾远提醒。
她沉默片刻，最後，只能点头。
「好。」
————
深夜，凌晨两点，病房里一片漆黑，白曦躺在床上，眉心却越皱越紧，梦里，四周是一片浓雾，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，只知道脚下全是潮湿的泥土，周围有高大的树木。
一棵，又一棵，遮住了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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