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纪禾远苦笑了一声。
「因为今天下午cH0U血的数据，又往上升了。我就在等你这通电话。」
陆厮宸站在yAn台，望着远方漆黑的夜sE，将刚才发生的一切，一字一句告诉纪禾远，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，纪禾远才缓缓开口。
「看来……病程进入第二阶段了。」
「第二阶段？」
「嗯。」纪禾远望着实验室里的数据，神sE前所未有地凝重。「第一阶段，是疲倦、头痛、短暂失神。第二阶段开始，会出现短暂意识中断，患者会有几十秒到一、两分钟的空白。而且……」
他停顿了一下。「事後完全不会记得。」
陆厮宸握着手机的手，不自觉收紧。
「有办法阻止吗？」
纪禾远望着楚Ai玲留下的研究资料。轻轻闭上眼。
「目前……还没有，留下的研究还没完全破解。但有一件事，我现在可以确定，白曦T内的药物，还没有停止，代表……」纪禾远的语气变得异常笃定。「下药的人，现在仍然持续接触白小姐。」
电话两端，同时陷入沉默，夜风轻轻吹过yAn台，陆厮宸望着主卧方向，眼神一寸寸冷了下来，既然人还在白曦身边，那他就一定能把那个人，亲手找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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