萤幕上,一张神经细胞示意图慢慢展开,楚Ai玲用极其工整的字迹,在旁边留下了一段注解,控制神经,并不可怕,真正可怕的是,失去恢复神经的能力,因此,真正该被研究的,不是控制,而是解除控制,纪禾远沉默了很久,这几句话,看似平静,却足以让任何医学研究者动容。
她没有选择追逐技术,而是选择成为技术的煞车。
白名洲眼神渐渐泛红。
「这就是Ai玲,她永远都希望,医学是拿来救人的。」
纪禾远点了点头。
「也是因为这样,我现在终於知道研究方向了。」
他重新打开白曦的血Ye分析。
「白曦T内目前最大的问题,不是毒素,而是神经传导蛋白开始异常活化。如果按照楚Ai玲的理论,只要能阻断这种异常活化,就能停止病程继续恶化。」
白名洲神情一振。
「也就是说,有希望?」
纪禾远却摇了摇头。
「有希望,但还不够,楚Ai玲留下来的研究,目前只破解了十五%左右,真正核心的部分,还没有出现。」
他轻轻关上电脑。
「我现在能做的,只是知道她想往哪个方向走。真正的解药……还需要更多资料。」
就在这时,研究室外传来脚步声。陆厮宸推门而入,他刚结束一场跨国视讯会议,西装外套仍搭在手臂上。
「怎麽样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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