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轻踮起脚,把刚刚从房间里拿的外套披在他身上,他看见我出来,挑了挑眉,反而把那件我给他披上去的衣服裹在了我身上。
我被爸爸裹得像粽子,因为刚睡醒,头发也乱糟糟一团,倒映在他漆黑晦暗的眼底。
他看着我这副模样,唇角扬了扬,捏着我的下巴说我丑。
我撇撇嘴,不甘示弱地回:“那你也丑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午那场性爱给了我些许的错觉和底气,我觉得我们或许比之前更亲密,开始有了勇气顶撞他。
他果然没生气,又忽而问我:“你去找过闻逸了?”
我知道这件事瞒不了他,只好点头承认,爸爸又沉声问我:“怎么想到去找他。”
我实话实说,我只认识他。我不敢在他面前撒谎,只是省略了我和闻逸之间更细节的对话。
其实还有祝莹,但我不可能去找她帮我。
女人之间的敌意是无形的,虽然看不见,但你知道,它就在那切实存在着。
我害怕被祝莹真的看出什么,直觉告诉我,她是一个极其聪明的女人。
就像上一次,我用那种方式拦住了爸爸。可我总觉得她不会那么容易罢休。
人的爱和精力只有那么多,我想让爸爸都放在我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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