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月没和他说过话,即便见面,也没有主动打过招呼。
这天她去张大妈地里帮忙,回程路上想去摘些酸枣,一进入灌木丛便看到坐在河边钓鱼的陆秉钊。
难怪这两日她没再在别墅里见到过他,原来都躲到这来了。
霁月下意识想走,远远地听到他喊:“霁月。”
她脚下迟疑,思来想去还是走了过去:“好巧。”
陆秉钊定定看着她,惫态的面上染了些许悲情,和他往日沉稳内敛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就好像一块中色调的布匹被雨季渲染上了冷色,看得人心生难受。
霁月眸光下移,他穿戴整齐,暗红近褐的衬衫上,是一条殷红的领带,尾端夹着一枚小巧的领带夹,上头还有一只逼真的蜜蜂。
那蜜蜂尾针镶着钻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霁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酸枣树离得不远,霁月放下竹篮,踮脚看了眼他的鱼筐:“有收获吗?”
他并不是为了钓鱼,只是答应了厉烬这段时间守着霁月,但她不愿见他,只好躲到这处散心。
所以鱼筐是空的,鱼饵也没下。
陆秉钊的表情一言难喻,复杂得像是上个世纪的黑白电视才有的马赛克画面。
霁月走到河边去拽鱼钩,看到上头空荡荡的,什么也没说,揪了块鱼食缠上去,随后用力一甩,将鱼竿架在一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