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月拦住了他,这是他回别墅以后,她第一次和他说话。
“他的手机在哪?”
在他们回来的第二天,村里的通讯就已经恢复了,霁月虽然一直未和外界联系,却也听他们提过几句。
陆秉钊挥了挥手,张秘书便将充满电的手机递了过来。
“我们已经联系了他的父亲,但他在国外参与学术研究,一直未给我们回信。”
张秘书又絮叨着说了些什么,被霁月一一忽略了过去。
她低头在锁屏上输入密码,试了神商陆的生日未能打开,又试了自己的生日。
见状张秘书提醒:“我们试过了,他父母的生日也试过了,都没能打开。”
提示窗跳动着,提示她再输错一次便要冻结一小时。
悬在屏幕上的手指迟迟未敢落下,良久,她输入与他表明心意的那日,界面跳动,她灿笑盈盈地脸跃于屏幕,倒映出此时她毫无生气的苍白模样。
霁月抿了抿干涩的唇,点进通讯录,翻找到神商陆母亲的电话,拨通。
那头接得很快,霁月只说了几句,便挂了电话。
她把手机递了过去,声音很轻:“他母亲要过来,劳烦你们接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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