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时蓝时白,阳光时而刺目。
耳边的喘一声比一声急促,身子热着,又很紧绷。
待她的双腿架在他肩头时,她才发觉自己泄了一次,上半身湿漉漉的,全是他留下的口水印子。
霁月哼了几声,想提醒他别留痕迹,又因为无力没能说出口。
到了后头,双腿整个被压住视线,她看不清窗外的云,隐约能听到几声零散的狗叫,离得很远,却又好像很近。
勾爽的地带被碾磨时会很亢奋,憋胀的尿意也会随之跟来。
她如今也算身经百战,但被弄到爽的时候也是无法控制身体。
喷得时候真的太刺激了,下阴好像要被勾出身体,即便上身绷得酸麻,臀部也要高抬着迎接撞击。
那种重重砸在敏感点上的爽感,就像一味无法戒掉的毒。
每每被刺激到喷水后,她就愈发克制不了再被插爽的欲望。
所以当齐樾弄爽了她一次以后,便发现她的那处活动得更加厉害,好几次都像有什么东西吸住了他的头部,硬是将他拉进深处。
一来二去的,他也有些吃不消。
他到底是第一次,半天不射也是因为前头做了手工活,又弄了一半才忍住没有秒射。
可现在她几次三番绞紧他,他实在无法忍受继续这般迟迟吾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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