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樾也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过了,小心翼翼靠近她,原本有些松散的毛衣被蹭上去几分,露出一截布满吻痕的小腹。
眉心瞬间朝中蹙起,他竟没有先问问她的意见,就撩开一大截。
“这都是厉烬弄的?”
霁月仰起头,下巴戳着胸膛,匆匆看过一眼,摆了摆手:“看着吓人,又不疼。”
齐樾的牙根紧了紧,像是有什么气发不出。
见他一副焉了的模样,霁月实在心痒痒,下头活络着绞紧,口中却编排着他:“心疼我?那要不不做了?”
反正她又不是没人伺候,齐樾连她睡他表哥都撞见了,还有什么不清楚的。
眼下二人媾和都是背着那两人,她近身亲近他完全是他踩了狗屎运。
齐樾自然知道过了这村就没这店的道理,但若她真的难受,他不可能为了一时快活为难她。
“好,你不舒服就不做了。”
大不了他自己再做会儿手工活。
霁月切了一声,偏头懒得理他的口是心非:“初次见你你和你表哥唇枪舌战的,还以为你骨头多硬呢,原来也是个怂包。”
齐樾被莫名摆了一道,满脸赧色:“谁说我怂了?”
他揶揄着,好半天才小声嘀咕:“若你身边真是我表哥,我肯定要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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