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想去,霁月只能避开那些话题,寻了个当下他最该解决的:“你……要不要先收拾一下?”
“它看起来有点严重。”
霁月伸出食指,隔空点点他的下体。
那处确实有些夸张了,头部像被皮筋箍住,肿胀得跟把撑开的雨伞一样,光亮的皮肤愈发青紫,像快坏死了。
齐樾被点,视线落向身下,猛然意识到刚刚的高潮是被刺激的,并非本来就要到,现在未能及时排出的精子卡在口子里,已经憋到了极限。
也不是不能解决,只要再继续让身体热起来就好。
但……他不能放弃这个唯一能够与她亲密接触的机会。
齐樾朦胧着双眼,眼尾泛红,小心翼翼地看向她:“你……能帮帮我吗?”
“我一直弄不出来,刚刚你推门,它被刺激射了,但好像没有射完。”
怕她不愿,他急忙强调:“我会很快的,不会耽误你太久。”
霁月眉心重重跳了一瞬,看看他那张羞赧的脸,再看看那根不输常人的肉棒,心底就像被猫爪轻轻挠了一下。
痒痒的,酥酥的,连带着酸麻的腰都软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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