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樾说着，狭长的眸下翻起了红，声音也染了几分哑。
“可我不敢，若是戳破这层窗户纸，我就连靠近你的借口都没了。”
他抬眸看向她，眼眶里沉着湿漉漉的泪，硬是睁着不想它们落下。
“所以我只敢做个小人，偷偷录下这段录像。”
“今日之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我想着是午饭时间，你们不会过来，一时没忍住。”
“我……我平日不这样，医院很忙，我很少这样。”
霁月有些无语，这就不必和她解释了吧。
不过，她好像并不排斥他，若是换做梁硚在她面前这样，她怕是当场就会甩门离开，甚至可能会把中午才吃的饭给吐出来。
而且，看他又羞又恼的样子，还挺有趣的。
霁月微微挑眉，搭在门把上的五指收拢了几分，脸上三分天真、五分无辜，不怀好意地反问：“齐大哥，很少这样……意思是你每暗恋一个女生，都会偷拍她的这种视频？”
“没有！”齐樾差点跳起来，人一慌，手就开始没个准头，挥动的瞬间打在高昂的龟头上，痛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。
痛感自头部向下蔓延，他连吸气都有些痛苦。
即便这样，他还是撑着和她解释：“你是我喜欢的第一个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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