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他怎么连这个也录音,这男人难不成和人说话之前都要先点开手机录音?
果然是怪人有怪癖。
周砚礼面上毫无羞愧之色,仿佛被发现的不是他的小癖好,而是她的。
霁月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,压着他身体的手不安分地动了下,只听头顶呼吸变沉,架在腰上的那只手往里收拢。
“小月,再乱动,抹零便不作数了。”
察觉手下那处开始壮大,霁月的耳根开始泛红,一直红到了脖子。
“不要脸。”
周砚礼抵在她头顶蹭了蹭下巴,毫不虚心:“嗯,早就不要了。”
他都成周便器了,还要什么脸。
“自我母亲车祸去世后,我时常会做噩梦,梦里母亲斥责我,说我害死了她。”
“遇到你以后,我的梦魇才散了些,做的也不再是噩梦,而是……”
他的尾音变得缱绻,莫名带了些暧昧,后面的留白难免会让听者胡思乱想。
不是噩梦,那就是春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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