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地一声,椅子在她臀下滑倒。
整个过程不过几秒,快到霁月根本没能反应。
等人重新坐上躺椅,厉烬早已收拾起了残局。
霁月摊手:她在捣乱?
厉烬在房间内走来走去实在碍眼,霁月找了个借口将他流放。
嘴上说是答应了张大妈今日帮她除草施肥,实际就是想故意折磨厉烬。
也不能怪霁月,谁让厉烬没事就色眯眯地盯着她呢。
她清洁下体的时候都发现那处有些肿了,再被他就地正法一次,屁股干脆捐了得了。
厉烬倒没怨言,应了声就准备出门,临行前极其慎重地叮嘱她:“门记得反锁。”
霁月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,多半后面还跟着个:“除了我,谁敲都别开。”
她倒是想,可周砚礼手上还握着她的把柄。
下午睡醒,她敏锐地察觉到室内多了不同的气息,一偏头,就看到坐在床边的周砚礼。
他撑着下巴,饶有兴致地玩着她的头发,腮帮有印痕,像是来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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