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月反将一军,顺着来人的腿钻了回去,桌子稍长,她往下顺了顺才够到某处关键。
狂塞杂粮粥的陆今安突然顿住,耳廓红透,羞赧着看向霁月。
果然是这臭小子。
霁月用了几分力,对准他双腿间的那坨脔r0U,越踩陆今安的脸就越红。
她的力道虽然重,但爽感显然压过了痛感,陆今安咬着勺子肩颈微抖,小腹热热胀胀的,恨不得掀开桌子将月月抱起来。
压在餐桌上,一定会让她更爽。
空气越来越灼热,陆今安的呼x1逐渐不畅,太热了,热得那处好像要炸开了一样,她的脚怎么那么会,都快把他踩S了。
就是她为何一直像踩橡皮泥那样压他?
桌对面的霁月也正在纳闷,陆今安明明面红耳赤,呼x1急促,按理说下面不该还这么软,怎么她踩了半天,还是软软的,像一滩烂泥。
等等!
二人对视一眼,同时将目光落在他面前的汤碗。
男生饭量本就大,用的又是拿来装汤的碗,陆今安几乎吃光了,只剩一层粘糯的赤小豆稀松铺在碗底。
他,他真的发现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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