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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说了什么霁月一点印象也没有,脑子全都是:他的伤怎么样了,不会痛吗,怎么又遇到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姐。”一旁小男生碰了碰她的小臂,“台上是在喊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霁月猛地抬头,主持人已经重复第二遍播报,请她上台演讲,而陆秉钊早就下台,中间也穿cHa了不少学生代表发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轮到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霁月放下东西匆匆起身,台下鸦雀无声,却能明显感觉到无数双眼睛跟随着她的步伐,移至台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聚光灯带着强烈的热浪,光线太过刺眼,她一时无法看清台下,索X对着会堂大门,僵y地背完了所有发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稿子写得很好,每年都会加上新一年的感悟,和千篇一律的鼓舞新生学习不一样,她学得杂,各专业都能涉及一些,会有不同领域能理解的笑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次,台下刚笑出声,就被她的发言打断,整个过程显得拘谨生y,如首次登台发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其实这是她最后一次以学生代表身份上台发言了,思绪忽而飘得很远,远到过往的二十年,如同乡下姥姥烧饭时,烟囱飘出的那一抹弯绕的灰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她的目光慢慢移动,落到台下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眉眼沉静似星月,静静立在那,口唇未动,却好似说了千百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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