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月下意识停住步子,在脚步声靠近的那几秒里,她有过希冀,她想,会是谁呢?
是那个拿着手术刀神情专注的男人,还是为了百姓不顾自身安危的男人?
可都不是。
黑影被月光拉长,宛若一根无形的bAng槌,狠狠敲在她的面门上。
她好似清醒了,又好似没有。
齐樾拽住她的双臂,左右观察她的伤势:“你没事吧?我听到爆炸声就往回赶,可路上太堵了……”
“对不起,要是我没走,或者我早来一点,或是我送你过去,也许你就不会受伤。”
齐樾满脸焦灼,疾跑让衣服被汗浸Sh,紧紧贴在他的身上。
他害怕,却不敢伸出双臂环住她。
可此时的霁月,早已模糊了双眼,她看不清眼前的人是什么样子,她听不清他的声音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要去哪里。
见她的眼泪如同断线珍珠大颗大颗落下,齐樾慌了,虚虚拢住她的肩膀,轻拍着背部安抚:“别哭,是我的错,不怕不怕,没事了,都过去了。”
霁月不断摇头,想要说些什么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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