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以为这辈子就这么熬了,但陆霖告诉我,我还能改过自新,自首外加当个线人,我还有重来的机会。
如今我已经混进了云起的大本营,虽然还是边缘,但我相信雨过天晴的那天一定会来的。
哦对了,你现在和姜烈办的那什么余烬,哥也不懂,但是你要照顾好自己,别总是打打杀杀,让自己受伤。
也不知道还要说啥了,这些年我没当好哥哥,欠你的太多,等我回来,我们还做兄弟,希望你不要嫌弃。
还有就是,从捡到你的那天起,我从没后悔过。能当你哥,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。
想哥的话,就看看打火机,哥一直在。】
厉烬垂眸盯着字迹,信纸微微发颤,他的指尖早已攥得发白。
呼出的气息带着寒意,冷得口腔发涩。
他恨过厉铖,恨他去碰不该碰的东西。
可他也恨自己,恨自己是厉铖的累赘,绊着他,让他跌入深渊。
他从未觉得厉铖亏欠于他,也知道,他绝不是一个贪图享乐、自甘堕落之人。
厉烬收起信纸,指腹摩挲着打火机外表,缓缓将它塞入离心跳最近的口袋。
机身的冰凉与心脏的跳动交织在一起,仿佛回到了厉铖将他背在身上连为一T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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