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道内狭窄b仄,布满了灰尘,厉烬只能弯腰匍匐前进,每走一段,他都要停下来听管道外的动静,以此分辨到了哪里。
没过多久,管道外传来说话声。
“那厉烬真把手下的人全解散了?”
“散了,我的人亲眼看见。”
厉烬悄悄挪到透光的通风口,通过格栅缝隙往下看。
这处显然是主楼的大厅,任枭就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。
不止他,还有其他几名云起的心腹,有坐着的,也有站在窗口cH0U烟的。
端坐在沙发中央把玩玉扳指的男人,应该就是云起。
厉烬混入枭哥手下这么久,也只是在他口中听了几嘴,这也是第一次见到真人。
云起声音透着玩味:“哼,他这是打算孑然一身,好继续找陆秉钊报仇?”
“那样最好。”
有人附和:“陆秉钊一Si,上头那位也不至于像如今这般畏手畏脚,当初我们的计划至今连十分之一都未曾完成。”
云起抬起手,立马有人递上烟,他眯着眼x1了一口,问:“老三,让你找人试探南方海关,如何了?”
“别提了,揣了一肚子货的全被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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