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驶速度不快,经过几段山路,大巴终于抵达安置点。
铁皮制作的临时样板房很是简陋,但b起风餐露宿,已经好了很多。
七年前经历过洪涝的露雨村村民,对于二次洪涝,竟出乎意料的适应。
开门时骤大的泄气声让霁月呆滞的眼神聚焦,车门处陆陆续续下着人,她等了等,等到连司机也下了车时,才从捂得温热的座椅上起身。
一抬头,竟与人视线对上。
不是陆秉钊,而是刘秘书。
他像是特意等在那里,见她望过来没有丝毫愧疚,虽然嘴里说得是:“霁小姐,我为我早上说的话向你道歉。”
“不用。”霁月点了点头,算是回应,穿过行道走向他时,他似乎yu言又止。
“您有话可以直说。”
刘秘书思索再三,视线飘向车外,回头时声线压低。
“霁小姐,陆厅在您心里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,但他在我心里一直是廉洁奉公、高风亮节、大公无私的代表。”
“与他共事这么久,我从未见他在哪个人面前失控成这般模样。”
“如果您抱着玩一玩的态度,觉得卓越领袖臣心如水很是新鲜有趣,那我想,便到此为止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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