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察觉到不对的霁月看向门边橱柜面上,那一个飘着寥寥青烟的香炉。
味道似乎有些熟悉,总感觉在哪里闻过。
陆秉钊伸手捂住她的口鼻,挑了个小铲将炉内的香粉打散。
也不知这香点了多久,此刻屋内全是混合的香气,还有些令人头昏目眩。
门窗大开,陆秉钊推动木门,试图通过外力带动室内空气流通,进而快速疏散香味。
霁月僵在一边,一时不知该先捂嘴,还是继续按刚刚的套路缠上去。
她惜命啊,谁知道这香气里会不会有毒。
正当她犹犹豫豫想要捂脸时,陆秉钊突然迅速关上了房门,连烛火也一并熄了。
不等霁月反应,人已经跟着他合衣躺在床上。
木床吱呀一声,耳边清浅气流穿行,隐约听到一声抱歉。
“啪”、“啪”、“啪”。
诡异的鼓掌声在室内响起,适应黑暗的视线里,陆秉钊双手交错,利用空气与挤压掌心,发出一些略带暧昧的节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