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烬猜测不假,这花既包治百病,想要的人自然很多,他们能知道,其他人自然也会知道。
猜的再深一点,指不定另外半圈还围着不少雇佣而来的摘花人,也有可能是打手,或是杀手。
总之这小小一片绿洲,聚集了周边各地各sE各样的能人异士。
霁月紧张地拉拢着肩上的衣服,他的味道四面八方裹着自己,安全感也在这瞬间填满了她。
但她并不想只靠他,她不愿做那个躲藏在背后只知道哭哭啼啼的nV人。
“你教我打枪吧,我想学。”
“你试图用一晚上学会别人几年几十年的枪法?”厉烬的话里是嘲讽,可人却诚实地接过她递来的枪,在一堆没用的子弹中,勉强找出对上型号的。
“我当然知道不行,但是多学一点,总能多一分力量自保。”
厉烬没有反驳,只是带她走远了些,对着远处试了一枪,枪声惊动匍匐的骆驼,连带着那些栖息的人群也变得躁动了起来。
他一点也没有惊慌,牵着她的胳膊握上枪把,双臂将她围在身前,没有说话,只是带着她看着前方,帮助她摆正姿势和发力点。
子弹从枪口脱壳而出时,她听到他很轻的如风一般的低语,从耳边和子弹一样消失在夜里。
“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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