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时,她已经双脚打摆,在男人怀里又洗了一次澡。
裹上浴袍,吹g头发,浑身舒畅地躺在床上。
她T力不支,但恢复得也快,半夜了,又吱吱喳喳说起了她同她妈妈的关系。
可能是做不到陶若灵的要求,夜深人静的这会,忽然心生愧疚,她自知这种愧疚无异于为难自己,又无法控制。
段步周明显处于不应期,听进去了,但懒得说话,只是偶尔应几声。
他琢磨着,问:“这么说,你妈也反对你跟那个律师前任谈了?”
陶知南说:“嗯。”
段步周心满意足笑了,“换我,估计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……?”陶知南稍微抬起头,瞅了他一眼,此人早已闭上眼,呼x1深沉,显然是酝酿睡意。
她不敢确定他什么意思,安静闭上了嘴,又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翌日,闹铃准时响起,叫醒床上的男nV。
在天sE刚亮的清晨,两人衣着凌乱,肢T相碰,陶知南睡得挺自在的,自在到完全把他当成是玩偶抱着。
段步周侧眼瞧过来,说:“怪不得我睡着感觉鬼压床,原来是我的半个身T被你压麻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