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知南力气不敌,第一时间求饶,“别,我错了,我错了,段总,别挠我……”
段步周早过了幼稚的年龄,没有怎么折磨她。
但为了证明自己绝无邪心的,他同她继续散步,绝口不提过夜的事情。
两人最后来到一处观景台,上可仰头观星辰,下可俯视原野,视野极佳。
陶知南虚虚着栏杆,心x开朗,期间又同他研究了下今天玩的剧本,她分析下来,还很认真地用手机备忘录做了笔记。
段步周只是看着她,随口闲聊:“你很JiNg通啊,以前经常玩?”
“什么?”她忙着推理线索,没听清他的问话。
没几秒,她兴高采烈地断定,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祠堂,而不是生物研究所。
“是吗?段步周不质疑,只是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遍,b起线索,他对她以前的生活更感兴趣。
陶知南过去十年过得不算顺畅,本不想说,但记忆就跟雾气一样,悄无声息就弥漫了上来。
她定了一会神,平静同他说道:“我以前没有剧组进的时候,会偶尔玩这种剧本杀打发时间。”
就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,她可以尽情地演戏。
这个圈子不大,一来二去,她就跟那位同学认识了。即使现在已经没有联系,但那段时间是她痛苦又迷茫的时候,她想,她会终其一生都会记住那时候遇到的人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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