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陶知南迟疑着没打方向盘,只是疑惑:“前面有吃的地方吗?会不会开到没人的地方啊。”
“没人正好,你不就是嫌弃人多吗?返程回去,怕是下车你就gUi缩,让我一个人吃饭结账。”
“……”陶知南脸sE窘迫,道:“可是没人也没店,我们喝西北风吗?”
“有路就有人。”段步周搜索了下,最终将导航目的地设置在一个威士忌酒庄上,“就去这里吃饭吧。”
路程一个小时不到,陶知南见时间还早,握着方向盘,继续往下开。
开到后面,城市的高楼建筑渐少,路的两边也逐渐被青山和绿草替代。
陶知南降下车窗,晚风吹进来,现在秋季,又是傍晚,气温舒适宜人,一阵惬意。
吹了没几分钟,旁边副驾驶的男人轻轻地咳嗽了。
陶知南倒不知道他啥时候这么T弱多病了,cH0U空瞧了眼:“感冒了?”
“花生吃多了,上火。”段步周知道她心中所想:“不用关窗,这样也挺好的。”
陶知南犹豫着,终是关了窗,段步周转过头,默默盯着她看了一会,末了,说:“难为你这么善解人意。”
“……”陶知南说:“举手之劳。”
到酒庄,把车停好,两人穿过丰收的小麦园林抵达餐厅,餐厅三面都是落地窗,视野极好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外面正是白天光Y快速逝去的阶段,树影被风吹得婆娑,虫儿在小麦地里乱叫,然后,像是落幕一样,都落入了黑暗中了,人坐在灯光灿烂又安静的餐厅,恍然身处另一个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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