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等了十分钟过后,消息框毫无动静。
他轻叹一口气,把手机扔到一边睡觉。
***
陶知南第二日起床看到的消息,她是个一般什么消息都会回的主,只是这莫名其妙的【晚安】,竟叫她犯了难,回了怕显得过于亲近,不回又过于冷漠了。
正是为难时,对面突然给她发了消息,【昨晚早睡了?】
陶知南打了一行字想解释自己最近早睡,又觉得没必要,删删减减,到最后只发了一个【嗯】过去。
她照常每日去片场开工拍戏。
过了几天,段步周打电话联系她,一上来就说他已经入住她附近的一家国际大酒店,还说酒店安保措施很好,一般人都不会进来,她这几日要是不忙的话,cH0U空见个面,到了可以直接报他名字上来。
陶知南当即心里就有微词了,一上来就叫人去酒店,打的什么注意藏都不藏,也不问吃不吃饭,她是不方便出去,可他直接撇去这一社交步骤又是另一回事。
她忍着不说,表面正常地道,“不怎么忙,我明晚去找你。”
段步周说:“嗯。”
到了第二日,下了班,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,陶知南戴着口罩和帽子出门去了,不去什么酒店,下了车,悠哉慢哉地在步行街逛街,手机更是早早就设置了静音,见到好玩有趣的东西就拿出相机拍照拍视频。
等逛累了回酒店,她打开手机,十几通未接电话和消息,大致从下到上浏览了一圈,踱步走到窗边。
抬头望去,远处的护城河倒映着两岸的明亮路灯,像是发光的玉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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