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步周听明白了,一句话打断她:“你现在没钱。”
“我现在没有,不代表以后没有。”她顿了顿,强调:“我说过还,一定会还的。”
段步周看着她,片刻后长吁了一口气,站起身来,朝她走近。
他就不明白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只有在亲吻时嘴才软的人,明明那么会演戏,说台词时清晰饱满,到他这里,就只剩下了无意思的一板一眼。
“你……你g嘛?”陶知南立时紧张起来,害怕他乱来,尤其是知道这公司没其他人,脚步已经不由自主就退后。
段步周站定在她面前,不再进一步,不转晴看着她片刻,忽然直起背,从她身边走过,走到外面。
陶知南停留在原地犹豫半晌,虽说也想一走了之,但事情都没说清楚,Ga0不好有的烦。
她琢磨着,迈开脚步跟了上去,一边跟在他人后面走,一边快速把利息的打算说了一遍:她并不会白白用他的钱,只需要再过一段时间,她就可以大方到连同本金和利息都还给她。
段步周略微侧头。
“……现在这种情况,要么你接受我的利息,要么你提一个更好的办法,总之,我现在不可能变卖家产还钱,我需要余钱在手里周转。”她生平第一次当无赖,倒没有想象中那般难堪。
果然,人不需要脸皮就能活得轻松。
段步周停下来,却背对着她。良久,他叹息一声:“你明明知道,你若是肯服软,这钱完全不用还。”
陶知南脚步跟着一顿,不自觉抬起眼,盯着他的后脑勺。
他这时转过头来,她始料不及,隔着几步的距离对上他的眼神,湖泊一样悠远平静,平静到仿佛刚才那包含无限情绪的叹息是她一时的幻想。
然后呢,他直白地说:“我喜欢撒娇的nV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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