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知南仰起头,嘴里溢出一声接着一声的Y哦,那刮过胡子的下巴青茬无数,惹得雪白脖颈皮肤泛起此起彼伏的战栗。
她恍然想起明日还要出工,不想脖子处被啃咬得惨不忍睹,一边抱着他的头喘气,一边小声叫他轻点,那人仿佛耳聋了一般,Sh热双唇一路下滑,将早已lU0露的雪白一口hAnzHU,nV人模糊感受到那里被含在唇舌间,又被x1又被咬,百般作弄,不是顽童,胜似顽童。她挺起身子,眼神模糊了,什么都不做,任由摆弄。
男人身T乘势挤进她双腿之间,隔着那丝滑的布料小幅度地摩擦,那里是个嗷嗷待哺的小鸟,不得满足之前yUwaNg愈发膨胀,凭着本能的动作,他的腰部已然开始前前后后试探,大有一展身手的意思。
如此近身,一切都无b真实,男人自然忍不住,手往下,将那百褶裙推到腰间,大展贴着T侧,毫不留情地扯下那薄如蝉翼的丝袜,随后隔着那最后一片遮羞布轻r0u慢按,那手指指腹的薄茧磨出稀碎的声音,力度强势,她想挤掉,不料连同手臂也夹住了。
那人抬起凌冽双眸,声音粗哑:“松开点,我再r0ur0u。”
不待她松不松开,有力的手臂已然把她双腿掰向两边,仿佛刚才的话就只是一个命令,起个通知的作用。
陶知南不知如何是好,半推半就就打开了,大概觉得羞耻,早早偏过头,闭上了眼。
又弄了一会,那修长的手指轻巧地把布料拨到一边,随后y如铁棍的东西一下一下轻打着她的花蒂,Sh滑的YeT溢出,一擦而过,她的身T一颤,后知后觉意识到那是什么,睁开眼,双手慌忙推举他x膛,含糊嚷了起来,“不,你没有戴,不行——”
“我说没有了吗?”男人稍微顿了顿,睨她一眼,随后探身从沙发cH0U屉里拿了一盒,看了眼那上面的数字,见没有过期便撕开包装,当着她的面戴上。
他摆弄好nV人双腿,进去,有意在里头停顿了下,感受那来自四面八方的挤压,有一种既被包容又不被包容的感觉。
再看那nV人,已然把头偏向一边,双眼半眯,樱唇轻启,缓缓地喘气,那种难耐的表情真是另一种滋味,他慢慢开始进进出出,说话声里带着喘息:“看着我。”
她哪敢看,倔强地看着堆叠到一边的被子,床榻晃得厉害,她的视野渐渐模糊,他好像b她更熟悉自己的身T,总是往她最不能忍受的地方顶撞,行之无误,轻重相交。
她被如此折磨,忍耐不住叫出声,他又伏下身子,紧紧抱着她,动作加快,喘息声就近在耳边,双方的气息和声音都缠绕在一起,浑然一T,他们也确实相连成一T,这是世间最为亲近的姿势,在人诞生之初就已然存在,起初为交配繁殖而生,后来被文明赋予了风月等各种含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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