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知南一边听一边回忆,她喝醉了不太记得,只模糊记得零星片段,好似是那么一回事。
在到他最后一句话语气时,陶知南莫名出神想到她去一个朋友家里,那朋友教训不会到专门地点撒尿的小狗,也是这般带着点嫌弃地说:“这是你乱尿的地方,再有下次,就把你关到笼子。”
印象中,那狗子不服,还冲人嗷嗷叫了两声。
陶知南自知理亏,扫了地板一眼,讪讪道:“不好意思啊。”她再次确认道:“是你把我带到我这里的?”
段步周放下杯子,看向她:“是。”
陶知南尴尬道:“那真是巧啊。”
“你不必用那眼神来看我。”段步周说:“我这个人,多管陌生人闲事未必能做到,但捞一个认识的酒鬼回来还是可以的。”
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陶知南也就无话可说了。
“那真是打扰了。”她略一低头,意欲转身要离开。
段步周叫停了她:“陶小姐这么赶,是要忙着工作吗?”
陶知南道:“我杀青了,回酒店。”
“那你得再等等了,你的鞋和衣服昨晚被自己吐的一塌糊涂,刚被阿姨拿去洗。”
陶知南经他提醒,立时去看了自己踩在地板上的脚丫子,整栋屋子都开了空调,她并不觉得冷,也就没多想自己的鞋为什么不在脚上,只想当然以为可能是在玄关。
段步周下巴往楼梯点了点:“你可以上去去洗个澡,客房有干净的浴袍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