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礼貌这方面,她认为他应当拔得头筹才对,即使他开口闭口都客气地叫她一声陶小姐,但说话间的高傲可是全然不加掩饰的,冒犯了别人也不察觉,又何曾像她这般自省过?
段步周抬眼向她看过来,“你的嘴吃不出好坏?”
想起什么,恍然道:“忘了,你感冒了,怕是连咸淡香辣都吃不出来。”
陶知南:“……”
这人的狗嘴确实吐不出好话。
段步周仍是不放过她:“肯定是你们昨晚下班不回家,大半夜碰瓷我车的报应。”
说起昨晚的事,是她心虚,那何桃,好像在跟李原分开后就没个正常的样子,脑子进水了才会见到车就撞上去。
但是说报应,她可不信。
“是我昨天拍戏吹了点冷风,感冒了。”她是十足十的唯物主义者。
段步周随意问了句:“还没有杀青结束?剧组天天在楼下显眼,员工时不时下去凑热闹。”
陶知南不自觉就答了:“组训是要拍三个月,要到年初才杀青。”
段步周道:“你后面不会还有被拿文件砸脸的戏份吧。”
陶知南本来暂时抛去前尘恩怨随便聊着天,听见他旧事重提,手刚要伸出筷子去夹对面的牛腩,又收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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