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小姐,你没做身体检查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我挺好的。”说完,她却打了个喷嚏。
很响亮的一个喷嚏,足够通过手机传达到对面的听筒。
昨晚淋了点雨吹了点风,早上醒来就隐隐有感冒迹象,可偏偏迟不打早不打喷嚏,在她逞强后打喷嚏,她挺无奈的,无奈之余又觉得挺好笑的,忍不住尴尬笑出声,然后解释:“我没有碰到车,就是摔跤了磨破点皮,皮外伤,涂碘酒就行了。”
“好的,我明白了。”小杜圆滑地道:“那这事就结束了?”
陶知南表示没问题,本来也怪不到他一个司机身上,可以理解,打工人又何苦为难打工人。
她准备挂断电话,耳朵里却闯入另一道声音。
“喂。”
这是段步周的声音,带着点慵懒的语调。
陶知南猝然听到,还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,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也不太想跟他说话,遂保持了沉默。
段步周:“哑巴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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