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知南觉得很离谱,离谱中往往透露着不对劲,她当场就提出疑问了:“这是公诉案件,就算是精神病人,那也要走程序吧。你们迫不及待跟我谈和解,撤案,这对吗,而且你们不是受害人吗?不应该和我站同一个立场吗?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猫腻?”
邓边庚见她语气激动,试图让她冷静些:“陶小姐——”
陶知南打断他:“我不想跟你说,要谈和解就让当事人都到场,你让……”
她顿了顿,本想直呼名字,却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所谓的段总叫什么名字,不得已改口:“你叫你那个什么段总出来。”
自己不出面,派个律师出来,摆明了不放在心上,笃定自己不会有事呗。
就算下药一事与他无关,那他也是妥妥的吃了她便宜,她咽不下这口气。
邓边庚表示很为难:“段总有事在身,一时半会是抽不了空。”
“几分钟也抽不出来?”
“想见段总,要跟他身边的助理约,这真不是我能决定的。”
陶知南没办法把他当成是一个公平正义的律师,打算去找警察,没想到一开门,便见一个中年妇女破门而入,直接冲着邓边庚而来,张口大骂。
“我女儿被他们公司里的主管诱奸了,你们反过来要告我女儿,有没有天理?!”说到最后,那妇女的手指,几乎要戳到邓边庚的脸上,眼睛瞪得奇大:“……我跟你们没完!”
陶知南回过头,先是不解迷惑,站了一会后,心里隐隐猜到了个种缘由,以及为什么要和解了。
邓边庚和警察花费了一点时间让那位中年妇女平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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