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前搭了把手,右手的力量在发力时隐隐透出一GU闷热。
我一边帮老徐把SiSi缠绕在避震器上的金hsE麦秆扯下来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。
「小心一点,别让这东西割到皮肤。」我提醒道。
老徐抹了一把额头的汗,看着地上一堆像蛇一样扭动、却已经逐渐失去生机的麦秆,啧啧称奇地问道:
「我说,你们到底是怎麽把这台车开过来的?这台车看起来千疮百孔,有够落魄的。」
「开过来?」我苦笑一声,脑海里浮现出老莫那近乎疯狂的驾驶技术,「我自己到现在也很好奇我们怎麽出来的。」
「老莫把油门踩到底,引擎声大得连地皮都在抖,那些麦秆像触手一样从土里钻出来抓车轮,玻璃被拍碎了好几块。」
「有几次我觉得车子都要翻了,老莫y是把方向盘掰回来,他说就算车子报废,也不能让妮妮开花。」
老徐听得直摇头,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:「真是疯了……换作是我,看到这麽恐怖的植物可能早就投降了。」
「不过也亏得你们命大,而且坚持不懈才来到这里,这说明了只要不放弃,一切都还有救。」
我们合力将最後一截巨大的麦穗从底盘拽了出来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我看着那台功成身退的越野车,心里五味杂陈。
它完成了它的使命,现在像个退休的老兵,静静地停在加固的大门後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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