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你导师？”
“嗯嗯，他好严格，还在毕业论文上折磨人，明明都写好了，又给我换命题。”
谈起搞毕设的时候，简直是她的一大噩梦。
秦宴洲探出手把人牵到身边，让她横坐在腿上，听她嘀咕。
看出来了，小姑娘很有礼貌，被刁难了都不骂人，闷着受气。
说完教授折磨人，又要夸他确实厉害且很有见解。
博森尔在金融界确实有极高的造诣，开创了独属于自己的理论与道路，能做他的学生已经是极为优秀的人，但他在教育界有个公认的特点。
说好听些，喜欢锤炼学生，不好听的话就是纯折磨人。
“之前我看原著英文版的，发现书上有语法错误，有点儿强迫症，没看进去。”
沈沐颜把书随意翻看几页，又叹了口气：“但是翻译版又没那么精准，有些地方看不懂，得琢磨好久。”
秦宴洲搂着她，一页一页拨动纸张，这本书他之前也看过，是有些枯燥乏味，晦涩难懂，里面提出的经济模型与理论较新，看完后会引人深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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