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而且当时,我好像得到过一个金色令牌。哎呀,这么大的事儿我竟然都忘脑后了。”她卖乖似的咧嘴一笑,“你不提起令牌,我根本没印象了。”
四哥微一挑眉,笑道:“哦,既如此,为夫岂不是不必乞讨了?令牌呢?”
她赧然挠一挠耳朵,“我不是失忆了嘛。之后稀里糊涂的,就再也没见过了。”
“……!”白高兴一场。
雪砚吸一口冷气,“诶,会不会被莫若空那厮偷走啦?”
四哥眼皮直跳,借机掐一掐她的腮帮子。深表遗憾地说:“你个败家娘们儿。现成的大便宜被你弄丢了。”
但是,他的表情并不显得有多惋惜。
雪砚歪了头若有所思:“我记得,那块令牌极有灵性,自己会隐在皮下。姓莫的未必偷得走。呃,该不会……”
她忽然转头,直直盯住了儿子。
四哥也蹙了眉,目光直了。朝自家的粉团子盯了半晌,“你没开玩笑?”
“没。还有啊,刚才定住他们的真不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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