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砚毫无压力,“.......你不是设了法阵么?”
“话虽这么说,警醒一点总没错。”
“哦,晓得。”雪砚抱住碗,享用汤水。温暖的热流淌进五脏六腑。
“好吃吗?”他偏过头问。
“嗯,真好吃。”热气蒸得她脸上粉津津的。一边大快朵颐,一边又自我检讨,“四哥,我们在孝期就吃荤腥了,真是不像话。”
“像话得很。这可是爹亲口吩咐的。”
雪砚抬头,“诶,真的?”
他伸手理一下她的发丝,半真半假地说,“爹特地托梦给我,要你一定要吃好睡好,可不敢苦了他的小孙孙。”
雪砚望着丈夫笑。她是愿意相信这话的。身边没有长辈了,能得到这样的安慰也是好的。“你故意这样说,是为了宽我的心?”
她的眼眸亮泽晶莹,让周魁的心里一阵悸动。饱经磨难,却仍然清澈得一点杂质没有。——这才是真正的纯真。
他的嘴角牵起一丝弧度,“是真的。我还顺便问了爹别的事呢。”
“问了啥?”
“我问爹,要是孝期里有其他的事,他老人家不会怪儿子不孝吧?爹说,你这逆子从来就没孝过,现在又何必整这些虚的……”
他轻咳了一声,自己先笑开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