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,事儿不能再捂着了。再捂也孵不出蛋。
嫂子们正忙出忙进,指挥着接驾的事。每人一双哭肿了的鱼眼泡。她思量一会,一把将三嫂拖到一边,“我有事儿要说。”
“啥事儿,”三嫂使个眼色,咧个嘴小声道,“分财产的事儿先甭提,少不了你那一份。”
雪砚一噎,“去,咱家都快灭门了,还财产哩。”
“啧,扯啥犊子呢?”
雪砚一推她,“你去把大嫂、二嫂喊来。人命关天,快去。”
三嫂瞪了瞪她,不甘心地咕哝道:“看在我小侄儿份上,给你使唤一回。”
过一会儿,妯娌们披麻戴孝地聚在了内室。大嫂、二嫂累得骨架子要散了,靠在墙上无语地瞪着两个小的。大嫂摇着扇子:“说吧,啥人命关天的事儿?”
雪砚不作过多铺陈,直接把黑暗内幕一抖搂。
“……爹和祖母就是这么死的。”
嫂子们七窍冒烟地傻着。脸红得像吃了两斤辣子。
半晌,三嫂惊问:“这是真的?”
“一字也不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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