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抿一抿嘴,“师命难违。师父想到一个对付那东西的法子,必须在没人的、灵气充沛的地方习练才行......”
“这样的啊。”
雪砚反应了一会,让自己把这一事实接受下来。她忽然发现,自己的承受力还真不错。难过了一下子,须臾又不难过了。
这主意挺不错。让师父暂时接管四哥,她也好安心地在家怀个孕。免得每晚两人干柴和烈火躺一块儿,危险得冒火星子。
他隐忍受罪,她也跟着受罪。不如打发远远的反而清净。
这样一想豁然一开。
可她不愿叫他知道自己这么快就撂得开了,扁一扁嘴说:“四哥,我已经开始想你了。几个月呢,这是要我的命么?”
他心里最痛的一块地方立刻被戳爆了,难过得说不出话来。是啊,丢下怀了孕的爱妻、和锦衣玉食的贵族日子,去山里吃糠咽菜,住山洞。
他比谁都更提不起劲。
在府里找个空院子闭关就不行?
——他一早上都在跟师父争取。师父听了直冷笑:“现在留恋温柔乡,将来没本事护住妻儿可别来求我。我一把老骨头了,打不动架。”
没办法,得硬生生地把心狠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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