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缭绕着无形的杀气,像专程来拐卖她的。
雪砚那个醒着的意识直犯嘀咕:“怎么回事,这个梦我好像做过的?这乞丐婆好像特别危险,不可瞧她的眼睛......”
阴森的乞丐婆一靠近,就口出狂言:“你把你丈夫周魁杀了,杀了他,杀了他。”
恶毒的话疯狂重复几遍。
见雪砚全无反应,她凶残无比地握住了她的脸。像要把她的脑袋摘走。“贱人,你看着我!”
雪砚一拳抡在她的脸上。
一点没藏拙。
千斤巨力让那乞丐婆鼻血飞溅,发出了猫的惨叫。她转身往门外逃,雪砚不依不饶地揪住:“往哪走,说,你是什么妖怪变的?”
乞丐婆拼命地挣扎,双臂进行狗刨式凫水。
姿势奇丑......随便这人怎么狗刨蛙跳,雪砚就是揪着不放。
直到某一时,她的身体上掠过了奇怪的挤压感。好像在穿过一层无形的膜,眼一闭一睁,人已在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里了。
雪砚呆若木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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