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没去吧?”
“他敢!”三嫂狰狞地把眼一竖,恨恨地沉默了一会才说:
“我跟你说,那邪.教棍子这一回玩得不简单。他叫所有自愿死的人在一张纸上画个血押,表示自愿把灵魂献给一个......叫什么法王的神。只有做到这一步才算自愿为皇帝而死。否则不算。”
雪砚听得眉头直跳,一张脸嫌臭似的揪了起来。苦大仇深了。她想起了那朵搞灵魂交易的“黑云”。莫非......就是要把灵魂献给那东西?
诶呀,吞噬了一百个魂会怎样,这个她不知道。反正绝不会有好事情。
“爹他们不会已经画了血押吧?”
“不晓得。”三嫂摇一摇头,连珠炮地说,“现在人都关进去了,就算不自愿也会逼得他自愿啊。你说糊不糊涂,作死地给晚辈添乱。你瞧着吧,这老东西死了我一声都不会哭的。”
雪砚的心头扑扑直跳。
四哥说的对——关键时刻就怕爹坏事。他一向自说自话,完全不跟家人商量。哎,也不知四哥在搞些什么,去师父家这么久还不滚回来。
再不回来,她都要挠墙了。
“爹这样就罢了,怎么老祖母也.......”
“你也不想想,爹是谁教养出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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