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在家时瞧见了小黑的动向,也赶来了救场子。
好三嫂,回去后我要亲你一百下!
雪砚轻声细语地说:“谁还想再造次一下?”
众好汉微微瑟缩。天上飞的三只比狼更可怕。因为太快了,根本不可能防得住。这样一来,恐惧就渗透了四肢百骸,心里全长了兔子腿儿了。
不需大规模血战,雕儿的一爪已让雪砚立足了威。
挑拨离间起来也更得心应手了。
“真可悲。都相信一个邪.教骗子。他可是会幻术的。说不定方才狼群一来,真身就遁走了,留个傀儡身在这做戏。到时,你们留下的是血肉尸身,他只有一堆纸屑。”
教主拿手指点一点她,扯了个假大空的笑。“好一个反间计。大伙儿把脑子放清醒一点,这女人不可貌相,是个不折不扣的毒妇。”
雪砚讽刺一笑,“素来听闻,秘教教主走一步算十步,从不将自己置于险地。我就不信这是你的真身。”
兄弟们一个一个有了冤鬼般的表情。
这帮临时纠集的杀手本就不是正派人士,一贯干些恃强凌弱的勾当。此刻一肚子畏惧加怀疑,心思全被雪砚撬散了。
教主见状不妙,作个法就要遁出这是非之地。身旁的汉子满脸狰狞地将其捉住,一刀搠了上去。有他带头,战线崩了个飞快。五六人一齐发动了进攻。
教主忙于应付,又气又笑地骂道:“死丫头,你怎么比我还坏!”
闪躲得极狼狈,连幻术的手印也来不及掐了。上面要防猛禽,下面有恶狼恶狗盯着。这厢,雪砚又端着箭瞄准。
可谓上下左右全方位地受敌。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。“啊啊,行了我认输,大家就当不打不相识吧!”
雪砚木木的。一张大智若愚的呆滞脸,在西斜的太阳下宁静如画。肃穆得都有些忧伤了。这更使她浑身洋溢着超然的美,好像注定了会完败这帮蠢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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