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砚望着那消失的黑影,并没有大惊小怪地召唤府卫。丢了树枝,去找三嫂玩了。不可否认,自从磕头拜忏以来,她身上发生了许多奇妙的事。
运气极好,刀枪不入,打架必赢,胆识过人。现在又让偷窥者吓得屁滚尿流。这要说不是师父在罩着,她绝不相信。
或许因为感受到了这一份神明的眷顾,她的心态上渐渐有了强者的洒脱。事情来了,事情走了。都能抱一个“不求甚解”的态度:爱咋咋滴,姐姐无所谓了。
姐一门心思抱紧师父的大腿,这就行了。
小时候,曾拥有过一本手抄的“金刚经”。上面有一句话叫“应无所住而生其心”。她一直悟不透个中深意。现如今,好像隐隐地摸到边缘了。
一下午在三嫂家插科打诨。
晚上回家,好半天才想起这事儿,随口跟丈夫提了一句。
“四哥,今天去三嫂家玩,树上栽下一个人来。原先躲树上偷瞧我呢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雪砚挑精彩部分一说,周魁听得眉头直跳,心火轰轰地往上燎。看样子,府里的侍卫该紧一紧皮了,坏人都潜到夫人跟前了,居然一个也没发现。
这些混吃等死的!
周魁忍住翻涌的恶气,少顷才道:“你是说那人见了你,吓得口吐白沫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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