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笑。岂敢?”
“还抵赖呢。”她四处睃一眼,“诶,今天好像没有演幻戏的?”
打架时,她最恨那些把戏了;逛街时瞧不着又缺了什么。毕竟她认知里的市井与江湖,都是诡谲的,奇妙的。没有幻戏好像不成样子。
四哥说:“朝廷近日已颁了法令,禁止一切幻戏表演。”
“哦?”她悄声问,“是因秘教的事么?”
“嗯。”
那岂不是砸了一大帮人的饭碗?不过禁了也好,这些把戏玩得过火,一定会滋长出罪恶的。雪砚轻轻叹息一声。
周魁望她一眼,“累不累,要不现在去天香楼吃饭?”
“嗯,好啊。”雪砚乖巧地说。
因为那句动人的话,她现在是百依百顺,柔情万种。都不舍得跟他调皮了。周魁把脸转向一旁,偷偷抿住了笑。
西大街是京城最富庶的街。
天香楼,是西大街最响的招牌。庭前镶金嵌玉,富丽堂皇。连门柱都是珍贵的黄杨木,那一流富丽的气派,让九成的过客都没底气进去。
进去的一成非富即贵,全是油水丰足的肥羊。好宰得很。
雪砚头一次踏足这种地方。里头的铺陈一点不逊于公府人家。琉璃灯,明珠盏,紫檀的镂花屏。细节处极尽华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