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砚气也不喘,一簪子将这乾坤袋钉住了。袋子的材质虽然难破,但它的灵性是知疼的。立时迸射出了颤抖的光芒。扑腾几下,想要逃离。
雪砚一把捏住了它。
一身大汗,胸口剧烈起伏。好凶险的破玩意儿!
她一步一步走到绣像前,供在了钵子里。
这一次它没能飞出来。在里头蠕动着向她求饶,表示臣服。方才凶神恶煞的气焰都没了。
雪砚的心里有一点不舍。
可她知道,这些想法是不真实的。是它给的一种瘾。才两天就有恋物的瘾了,岂不可怕?“师父,请您把它收了吧。别让它兴风作浪了。”
师父沉默而又欣慰:孺子可教也。凡人有这等“舍”的气魄,难能可贵了。这么招人疼的徒弟,怎能让别有用心之人欺辱了呢?
既然拿了高级法宝来供奉,为师少不得回一份礼了。
想到那无底限的皇帝......
一截羊毫似的白光自绣像中涌出,庄严地罩住了雪砚。这是来自九天之外师父的摩顶。亲切、慈爱的力量刷过了她。
过一会又消失了,归于无痕。
雪砚原地傻站着。感觉捞着了天大的好处。却又不知是什么。心里莫名雀跃了一会子。走出东次间时,忍不住有一种想起舞的幸福感。
四哥穿一身练功的玄色劲装,气宇轩昂地过来了。“这么高兴,有啥大好事儿?”
彼此对视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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