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见了无非是赞美、吹捧一番,更叫她无地自容。雪砚摇一摇头,不好意思去见。
周魁见状,心里一软。知她打小闺教甚严,不愿过多与丈夫以外的男人打交道。轻声道:“无妨。他二人是四哥的生死之交。”
雪砚朝他看一眼,略整仪容走了进去。
卢、杨二人激动得满脸红光,连声说:“啊,三生有幸,三生有幸!”
卢先生儒士模样,看上去不到四十岁。杨先生一脸喜哈哈的,腆着个晃悠的大肚子。赞道:“夫人天才独绝,能文能武,实乃当今少有的奇女子。”
雪砚不大自在,使劲儿谦虚道:“先生谬赞了。其实我学识粗浅,正经书也未曾读过几本。”
卢先生道:“天纵奇才嘛,不拘一格。”
周魁笑道:“内子性情羞涩,不善辞令。两位莫要见怪。”
各自客套一番。
杨先生突发奇想,提议道:“这件奇案,不如说与夫人听一听?”能凭一己之力颠覆鬼卫的女子,会有何独到见解?他对此十分好奇。
周魁摇头,一口否决了:“朝堂之事自有百官去操心。满朝文武难道找不出一个破案的能人?何须劳烦内宅的妇人。”
“大人此言差矣。”卢先生慧眼识人,不客气地说,“满朝文武的脑袋加起来未必比得过尊夫人。”
雪砚忙说:“不敢当。”
周魁眼皮直跳。他根本不想让媳妇儿沾手。
案子奇谲诡异,匪夷所思。不像正常人能干成的事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