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红晕更浓了。
这人的潮汐是有规律的:基本十天一次。或许是习武入静养成的习惯,他日常对心性的把持极为严格。
能熬住时,举止十分端穆。当之无愧一个风仪凛凛的君子。
就连亲吻、抱抱也是可免则免。
到了十天左右,才会换上另一副面孔,“宝贝儿”这种黏腻词儿也会喊出口。但是这时,她若是表现得不大情愿,他也不勉强。
硬来、强求是绝对不存在的。
他的心里有一个作为强者的严苛尺度,雪砚认为。
若是平常,她或许会怀着贤妻的奉献精神说一声“不累”,或者说,“四哥,你这身板板叫我心动死了”,大大方方就滚一块去了。
今日心里有鬼,倒要矫情矫情了。
她绝不愿叫他发现自己已想了一晚上,满脑子的荒淫画面。
雪砚伸个懒腰,虚伪地说:“哎,累得都不想动。”
周魁点个头。徐徐吸口气,俯身吻在妻子面颊上:“嗯,确实累了。快睡吧。我去洗澡了。”
“哦。”她翻过身,默默咬住被子。忍不住暗暗白了自己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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