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忍不住故意调戏她的男人。
周魁本来已忍不住要出手了,忽见对方这一副作派,也发作了一种乖僻的怪病:胃里作呕,浑身恶寒。他十四岁那年,差点被家里一个戏子算计了去。
女子下流的样子让他恶心。
这一恶心,就耽搁了下杀手的机缘。
话茬儿被媳妇儿接过去了。
如此场合下,她这家伙毫不怯场。
语气柔缓,清风徐来地撂着狠话:“西齐王室如此欠缺教养,不找人管教一下只怕会祸世呢。既如此,我倒愿意代劳。”
云昀公主兽性的媚眼儿转到她身上,笑道:“是吗?我听说,夫人要向本公主挑战呢。”
“没错。只是这个挑战你未必敢接。”雪砚端庄地说。
那公主花枝一颤,笑道:“激将法?唔,这一招对本公主可管用了。不过,夫人可别搬石头砸了自己脚啊。说吧,怎么个挑战法?”
大殿内鸦雀无声。
周魁也安静地瞅着妻子。
他的心跳得很快。问了几遍都不肯说,这一会儿居然有点害怕听到了。
雪砚偏过头,回视着丈夫的眼睛慢慢说:“第一,我要在三军的面前和她比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